以及东南亚的老挝、越南、泰国等国家和地区,湘西苗族 椎牛仪式 宗教变迁 国家在场


要:
历史上,湘西苗族椎牛仪式在提升民族凝聚力的同时也增强了民族排他性。清中叶后,国家在场深刻地影响了这一宗教仪式的发展变迁。首先,国家的强力调控限制了仪式的规模,改变了仪式的部分形式;另一方面国家以推广科举考试和其他宗教文化的方式加强民族文化交流,改变了仪式的某些内容与功能。

摘要:作为一种民间传统节日和文化叙事方式,湘西苗族四月八经历了一个从民间仪式到文化展演的变迁过程。在此期间,国家权力、市场经济、社会文化生态以及苗族文化自觉等因素都起着重要的影响与推动作用。随着旅游时代的到来,四月八的文化真实转而通过舞台真实的方式来表达。这种真实性取决于游客从自己的文化背景出发对东道主社会之文化展演的体验与解读;同时,这一变迁与转折又体现了湘西苗族在复杂多样的全球化背景下所做出的场景性选择,是其实践理性与生活智慧的折射。

关键词:传统节日;仪式;苗族;四月八


苗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散布在世界各地,主要分布于中国的黔、湘、鄂、川、滇、桂、琼等省区,以及东南亚的老挝、越南、泰国等国家和地区。…

关 键 词:湘西苗族 椎牛仪式 宗教变迁 国家在场

  一、研究缘起

苗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散布在世界各地,主要分布于中国的黔、湘、鄂、川、滇、桂、琼等省区,以及东南亚的老挝、越南、泰国等国家和地区。

作 者:焦丽锋

  四月八在苗语中叫旦太旦腊,有白天跳花、夜晚跳月之意,所以湘西苗族四月八又称跳花节,它是湘西苗族一年中最为隆重的民间节日,历史上以苗族青年男女吹笙歌舞、联谊联姻为主,后衍变为祭祀英雄祖先的节日,又说是湘西苗族祭祀牛王之日。湘西苗族每年四月春暖花开和八月秋收之后,都要相约齐聚,唱歌跳舞,而以四月为盛。所谓跳月者,及春而舞求偶也(1)。乾嘉苗民起义失败以后,清王朝禁止举办这一活动,而民间的庆祝活动并未完全停止。20世纪80年代初,应广大苗族同胞要求,国家同意恢复农历四月八为苗族传统节日。汉文典籍对于跳月屡有记载,但多限于游历猎奇或出于文化偏见的描述;当前学术界对苗族四月八及跳月的研究成果不多,且大多侧重于节日起源以及内容的描述,鲜有对其变迁及其展演的理论探讨。作为一种民间文化事象,四月八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文拟从作为民间仪式的四月八之变换为作为文化展演的四月八的视角,探讨这一节日的变迁及其动因,解读在全球化背景下湘西苗族四月八的真实性表达。

根据历史文献记载和苗族口碑资料,苗族先民最先居住于黄河中下游地区,其祖先是蚩尤,“三苗”时代又迁移至江汉平原,后又因战争等原因,逐渐向南、向西大迁徙,进入西南山区和云贵高原。自明、清以后,有一部分苗族移居东南亚各国,近代又从这些地方远徙欧美。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

  二、作为民间仪式的苗族四月八

苗族有自己的语言,苗语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苗语支,分湘西、黔东和川黔滇三大方言。由于苗族与汉族长期交往,有一部分苗族兼通汉语并用汉文。苗族的宗教信仰主要是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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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西苗族四月八有着统一的仪式规则和仪式过程,是苗族对整个世界深层感知的具体表现形式,也是他们群体归属感的复杂集合体。一般而言,仪式作为一种礼仪性行为,涵盖着诸多独立属性的必要结合以及与日常规律性行为相互区别的因素:首先是对惯例的破坏,表现为在某个特殊时空框架中仪式流程的精心安排,经过周期循环式的道具、语言与动作的介入,达到一种非一般思维所能解读的目的;其次,作为保证和拓展仪式性基础的象征物,就好比处于特纳所阐述的与日常等级秩序不一致的反结构状态,每一个人在和礼仪执行者和礼仪象征物面前都具有同等地位;最后是对道德层面义务的承担,因为出席仪式不是一项可以由自己随意选择的行为而是一种集体义务。仪式过程所包括的含义及其合法性来源于传统语言和行为。特纳眼里的仪式是一个发挥效用的时刻,在此期间存在物经由各种操演以展示诸要素的必要混合而获得意义。[1](P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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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仪式可以通过其结构性特征得到确认,那么也可以从它的一般性功能出发来加以考察。在涂尔干眼里,仪式的主要目的是确保集体意识之持续性……确认自己和他人同处于一个群体之中。[2](P64)仪式时刻保持并提醒人们集体意识高于个体意识。通过这种共同行为,可以使群体获得自信并具有共同的出发点,此时集体规则就会包纳个人命运。在这限定的条件之内,日常的强制和等级就会自然消失,这时候对共同体的感知就居于统治地位。仪式通过语言和行为将离散的社会部分结合成一个有机体。这种仪式中的群体联系非常重要,如果没有它,社会和群体则无法存在。以这些基础认识为出发点,通过将其属性与仪式定义相比较,则可以确定湘西苗族四月八所具有的民间仪式性特征。

苗族可以追溯到距今五六千年前的炎黄传说时代。当时在黄河下游和长江中下游一带出现了以蚩尤为首的九黎部落联盟,而在甘陕黄土高原上形成了以炎帝神农氏和黄帝轩辕氏为首的另两大部落集团。

  第一,仪式的周期。凤凰县落潮井乡龙塘河畔的跳花沟,曾是跳花跳月之所。相传有一年正值跳花日,官家前来骚扰抢掠。一个叫亚宜的苗族后生不堪其辱,决定组织义军反抗,喝血酒盟誓,以暴制暴。由于寡不敌众,向西撤退,于四月初八这天和贵州苗族英雄亚努一起战死在贵阳喷水池附近。为纪念这位民族英雄,湘西苗族每年都要在农历四月初八到凤凰县落潮井的四月八山举行隆重的悼念活动,年长月久便形成了苗族惯常性的民间仪式,人们聚会举行玩龙灯、耍狮子、吹芦笙、唱苗歌、联谊联姻等活动,但祭祀先祖仍然是节日的主要内容之一。仪式在文化上是被加以形式化了的行为的实际展演,在特定的场合中,一般为反复地重复同一做法。[3](P246)在苗族的记忆中,四月八节日虽然屡遭国家权力制约,但民间性的仪式操演几乎从未间断,以一年为一个周期,它从形式和重复的行为出发,展演着苗族人民的生活史与生命史。

炎帝与黄帝沿黄河由西向东发展,先后与蚩尤在涿鹿一带发生战争。蚩尤先打败炎帝,“蚩尤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九隅无遗。”后来炎帝与黄帝联合战败了蚩尤,“轩辕之时,蚩尤最为暴,莫能伐,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

  第二,仪式的空间。对于四月八而言,广义的仪式空间包含了湘西苗族的村村寨寨,这是仪式所进行的社会文化空间和物化空间的结合,是对具体活动举行地狭义地理空间的超越。但这种集体行为也确实需要依托一个具体的地理空间作为展演的场所。跳花场一般择址于一个四面环坡的空旷之地,以前有凤凰县落潮井的跳花沟,近些年来,凤凰跳花节大都在县城和山江镇马鞍山苗寨同时举行。县城以文化展演、联谊联商为主,马鞍山苗寨则更有传统跳花节之仪式感,跳花场中间立有一个巨大的树形图腾柱,由图腾柱向四周拉出无数根彩带,彩带上系以彩旗。图腾柱周围是供节目表演的宽阔环形场地,观众席设在场地外侧的看台或坡地。作为仪式展演之地,跳花场是苗族村落的标志性文化场所,虽然并非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但平时也不能随便进入,日常放牧耕种亦要避免涉足其中。每年农历四月初八,凤凰、花垣、吉首等地的苗族群众都会身着节日盛装来跳花场参加这场节日盛典,山江镇所属的二十多个村寨更是自发参与其中。这一天农民休耕、商贾休市,人们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从四面八方向跳花场聚集。

蚩尤死后,天下大乱,黄帝便画了幅蚩尤的画像威慑天下,天下这才安定下来。而蚩尤的九黎集团战败后大部分向南流徙,开始了苗族多苦多难的迁移史。至今苗族人民中还广泛流传着蚩尤的传说,他们始终信奉蚩尤为其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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