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拜占庭帝国最伟大的皇帝查士丁尼大帝(Justinian,查士丁一世

她,出身低贱,为了生存,少女时代的她从事过色情表演,当过高阶妓女,也当过高官的小三。当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在许多人眼中放荡不堪的「婊子」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不过她和中国历史上的许多皇后不同,因为她的任务不只是统领后宫,更重要的是她要和皇帝一起治理天下(非常像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她帮助她的皇帝老公打造了一个辉煌强盛的帝国,文治武功威震天下,她也成为受到无数人崇拜和爱戴的「国母」,还被权威的教会赐予「圣人」的头衔。甚至在非常些时候,她要显得比她的皇帝老公更坚强、更勇敢、更智慧。她是世界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女政治家之一,也是世界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国母」,还是世界历史上最早的女权主义领袖。

查士丁一世

所谓因缘际会、时势造英雄,也正是如此。

她,就是拜占庭帝国最伟大的皇帝查士丁尼大帝(Justinian,482或483—565年)的妻子——狄奥多拉皇后(Theodora,500—548年)。

518年,禁卫军首领查士丁即皇帝位,指定其侄子查士丁尼一世为继位人。

查士丁尼,原名萨巴提乌斯,是一个从偏僻山区走出来的拜占庭皇帝。他纵横捭阖,先后发动对波斯人、汪达尔人和哥特人的战争并大获全胜,恢复了罗马帝国昔日的版图和荣光;他苦心孤诣整理律法,其《罗马民法大全》《查士丁尼法典》等不仅适用于当时,而且影响深远,奠定了欧洲大陆法系1]的基础;他雄心勃勃重建国都,主持修建的圣索菲亚大教堂金碧辉煌,历经千年至今屹立不倒。他在帝国走向衰落时即位,临去世时却留下了一个走向辉煌的拜占庭帝国。

要说明白这位「妓女国母」的辉煌业绩,得先说明白拜占庭帝国是在怎么回事。

527年,查士丁尼一世被授予奥古斯都尊号,与叔父查士丁共同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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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伟大的古罗马帝国威震世界烜赫一时,但到公元395年(中国的东晋十六国时代)的时候,这个牛气哄哄的帝国「咔吧」一下分裂成东西两半,西罗马帝国越混越惨,不断遭到蛮族入侵,风雨飘摇,到476年,西罗马帝国终于被日耳曼人给搞灭了,这真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527年8月,查士丁去世,查士丁尼一世(527-565年在位)成为东罗马帝国唯一的皇帝。

查士丁尼及其随从

过去是亲密一家的俩哥们挂掉了一个,还剩下东罗马帝国孤单地混日子。东罗马的「主体」地盘包括今天的希腊、土耳其、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等地,首都是位于亚欧交际处的历史名城兼文明中心——君士坦丁堡,即原希腊移民城市「拜占庭」,后改名君士坦丁堡。到公元15世纪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将其攻克后又改名伊斯坦布林,今天它是土耳其共和国最大的城市。

查士丁尼一世

从查士丁尼在世时起,人们对他的争论就从未停止。有人仰慕他的功勋,如但丁就在《神曲》中将他视为罗马帝国的代表而让他在天堂有一席之位。也有人鄙夷他的残暴和荒淫:“他除了制造噪声和麻烦之外,什么都不会,他应该下地狱受审。”也有人两种态度都有,如拜占庭史学家普罗柯比2]即感慨道:“那些历史上的贤明君主在他面前不过都是小儿科。”但又在另外一部作品中嘲讽他为“愚蠢和邪恶的特殊混合物”。

虽然东罗马人的脑子被「希腊化」得非常严重,但他们很讨厌别人称他们是「希腊人」因为他们觉得「希腊人」这个称呼非常老土,他们喜欢自豪地称自个为「罗马人」。而外人则多称呼他们的国家为「拜占庭帝国」,咱们中国史书上称他们是「大秦」或「拂菻」。

6世纪时,拜占廷帝国有东方、色雷斯和伊利里亚三大军区。528年,设立了亚美尼亚军区;537年,又设立了海上军区。边防军士兵从政府那里领取农田,自个耕种或雇人耕种,提供自给自足的军粮。边防军和野战军的最基层单位为队,每队5人;两队为一连;10连为一营;6营为一团;3至4团为一师;3至4师组成一个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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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世纪,拜占庭帝国奋然雄起,他们出了个非常有本事的皇上,这位雄才君主相当于拜占庭版的「秦皇汉武」,他就是极具「疯魔」特点的查士丁尼一世,或曰「查士丁尼大帝」。

查士丁尼在世时,共完成三部法律汇编。即《查士丁尼法典》、《查士丁尼法学总论》、《查士丁尼学说汇纂》;其死后法学家又完成了《查士丁尼新敕》。这四部法律统称为《查士丁尼国法大全》,又称查士丁尼法典。《国法大全》是罗马法发展史上的集大成之作,其出台是对罗马法1000年来发展的归纳和总结,不管是对罗马法体系还是对其他法律体系,不管对当时还是后世,都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查士丁尼法典的颁布标志著罗马法发展到完备阶段,他保留了罗马法在法学方面的创造性成果,对人们的行为作出法律规范为复杂的社会矛盾的调节提供了法律手段。它也对后世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制定起到了蓝本作用,近代西欧多数国家在制定法令时都将该法典作为参考。

普罗柯比

查士丁尼生于马其顿,从小就跟叔叔查士丁(Justinus
I,一个从牧猪人升级为拜占庭皇帝的牛人;518年—527年在位;查士丁尼继承的就是他叔叔的皇位)一起生活。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对历史、政治、法学、神学都颇为精通,知识广博功底深厚。他相貌非常平凡,但性格却超级复杂又相当神祕。有人说他仁慈善良儒雅谦逊是个稀有的大好人,见到穷人就哭得稀里哗啦;也有人说他残酷无情血腥暴虐杀人不眨眼与魔头相近。据拜占庭史上最牛史学家普罗可比(约500—565年)所著《祕史》记载,查士丁尼「有时是堕落的恶棍,有时是个白痴……他的个性,本来就是愚蠢和邪恶非自然的结合……他诡祕、狡诈、伪善、残酷……」

532年,尼卡暴动。在赛车会上,蓝党、绿党两党下层因对官吏横暴和苛税不满,要求罢免特里博尼安和卡帕多西亚的约翰两个暴吏,释放两党被囚禁成员。遭拒绝后爆发了声势浩大的起义,起义群众捣毁监狱,焚烧官邸。大火持续3天,焚毁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等公共建筑物,并蔓及皇宫。查士丁尼一世撤换两个宠臣后,亲赴赛车场说服起义者,未能奏效。训练有素的政府军节节败退,全城除皇宫外均被起义者控制。关键时刻,皇后狄奥多拉阻止丈夫查士丁尼一世逃离首都。随后,查士丁尼一世施展阴谋,一面派贝利萨留组织蛮族雇佣军,一面派人收买蓝党。起义第八天,蓝党突然倒戈,起义军阵脚顿乱。蛮族雇佣军屠杀起义群众约3万余人。在皇后狄奥多拉要求下,绿党领袖希巴提乌斯及其家族也被诛杀殆尽。查士丁尼的镇压改变了罗马公民参与政治的传统,甚至连赛车这种传统体育活动后来也被逐渐取消了。

从一个不名一文的农民,到一位事功赫赫的皇帝,再到当时欧洲最强盛的帝国建立者,查士丁尼的人生充满了转折和变化。

无论怎么说,这个性格复杂的皇帝有一个伟大梦想是世所公认的,那就是复兴古罗马帝国的辉煌!他曾公开声称:「我们将重建曾经的一切,尽管其价值观已降低到最低限度。……我们要重视罗马人的名誉,确保曾经的一切以更大的规模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中来!」

532年-537年,查士丁尼一世重修并扩建”圣索菲亚大教堂”。
这座教堂后来成为拜占庭宗教生活和东正教的中心。

从农民到皇帝

查士丁尼精力不正常充沛,从527年登基到565年驾崩,他一直为了他的伟大梦想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废寝忘食,近乎一台不停发动的机器。有时处理起国家大事来连续通宵,许多人都以为这位皇帝简直是一个丝毫不需要休息的魔鬼。

553年,查士丁尼一世为缓和东正教与一性派之间矛盾,主持了东正教和一性派主教的联合会议。

公元 552 年的一天,70
岁的查士丁尼老皇帝穿着象征权力与地位的紫色长袍,站在宫殿门口凝望着自己的国土,手中握着来自前方的捷报——他的军队已经攻占了西哥特王国的东南部,这意味着他已经恢复了除高卢以外几乎所有前罗马帝国的版图。激动与欣喜之余,是一声充满感慨的叹息:如今,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可以媲美罗马诸皇的皇帝了,回想当初,自己是多么的一无所有!

就是在这种疯狂状态中,查士丁尼鼓捣出一部影响了整个西方法学历史的大法典,即《查士丁尼法典》),重建了一个巨牛的著名大教堂,即圣索菲亚大教堂,据说他还派间谍跑到中国偷取了养蚕抽丝的祕密。对外查士丁尼四处扩张,打败了东方的波斯人,先后灭亡了北非的汪达尔王国和义大利半岛上的东哥特王国,夺取了西哥特王国在西班牙的大片领土,控制了从地中海到大西洋的出海口,使得其帝国领土横挎欧亚非三大洲。

533年,查士丁尼一世集中兵力向西发动战争。

公元 483
年,萨巴提乌斯出生于巴尔干半岛西北部伊利里亚山区的一个农民家庭。他有个目不识丁、靠养猪为生的舅舅,名叫查士丁。查士丁在一次因贫困引起的决斗失败后,背上自己烤制的大饼,和几个同乡一起踏上了外出谋生的道路。因为与生俱来的堂堂仪表,查士丁很快被选为宫廷侍卫,并凭借赫赫军功高升为侍卫长。

狄奥多拉就是这位伟大皇帝的皇后,查士丁尼之所以能把拜占庭帝国搞得如此强盛,绝对离不开狄奥多拉的大力帮助,每当查士丁尼遭遇帝国的「疑难杂症」而惊慌失措时,这位皇后也会以超出男人的坚强意志和很手段搞定难题。

534年,查士丁尼一世派贝利萨留灭汪达尔-阿兰王国,兼并北非,占领撒丁岛和科西嘉岛。查士丁尼为统治被征服的领土,在迦太基设立阿非利加长官府和督军署。查士丁尼把被汪达尔人侵占的土地发还给当地居民和天主教会。为了庆祝国土的光复,君士坦丁堡为贝利萨留举行盛大的凯旋仪式。

长期的宫廷生活让查士丁认识到教育对人生的重要性,但他年事已高,已经没有机会接受系统的教育,于是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没有子嗣的他将自己的外甥萨巴提乌斯从山区老家接了出来,收为养子,改名萨巴提乌斯·查士丁尼。查士丁尼自此在君士坦丁堡接受法学、神学、哲学和兵法等各科的系统教育。查士丁或许对自己的养子有着诸多的期望,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以前那个操着粗鄙的乡村口音,穿着破烂、毫不起眼的少年,日后会成为统治帝国的王者。

中国历史上备受尊崇赞美的「伟大皇后」都是诸如唐朝长孙皇后、明朝马皇后那样的「贤良淑德」者,像拜占庭帝国狄奥多拉皇后这种女人,虽然其对国家的作用和贡献极大(狄奥多拉对拜占庭历史的影响远远大于长孙皇后、马皇后对中国历史的影响),但她肯定不会受到咱国传统史学家的推崇,只因为为她——太「色情」太「淫荡」了!

535年,查士丁尼一世侵入东哥特王国,遭到猛烈抵抗。

公元 5
世纪的君士坦丁堡,都市文化繁荣,既有林立的竞技场、酒馆和妓院,也有国家创办的图书馆和学校,各种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查士丁尼选择了后者,放弃了那些在伊利里亚的乡下从未见过的灯红酒绿。他一门心思地读书学习,如饥似渴而不知疲倦,几乎从不参加同龄年轻人的社交活动。

狄奥多拉智商极高、心机颇深,她的名字在希腊语中的意思是「上帝赠与的礼物」。她生于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老爸是驯熊师,老妈是女演员,都属社会底层。狄奥多拉在少女时代当过「三级片女演员」——当然,在没有影视的年代里,人家是现场表演,即「色情戏剧」,也当过高阶「小姐」,还给一些帝国高官当过「小三」。在许多人眼中,她就是个放荡不堪令人唾弃的婊子。然而他们怎会晓得,这个被鄙视的「婊子」会成为缔造辉煌历史的女政治家。

541年,波斯军队又从北方侵入拉齐卡地区。查士丁尼再次任命贝利萨留指挥东方战场,进行一系列反击。双方约在561年底媾和,签订为期50年的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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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年,23岁的狄奥多拉嫁给了还是帝国禁军统帅的、比她大十多岁的查士丁尼,四年后,即527年查士丁尼登上皇位,狄奥多拉升级为皇后。别看狄奥多拉早年间相当「色情」、「淫荡」,但她当上皇后立马华丽变身,成为一个智慧与勇气并存、又极具威仪的「国母」。

542年春天,大瘟疫给拜占庭帝国造成了第一次毁灭性打击,瘟疫起自尼罗河沼地,毁灭了帝国三分之一的人口,仅在君士坦丁堡,就有逾半数居民死亡。秋天,瘟疫消失了,然而在此后70年里又多次卷土重来,毁掉了东罗马帝国赋税和兵员来源,使东罗马帝国货币处于崩溃边缘,而领土丧失也非常快导致了君士坦丁堡粮食供应减少。

君士坦丁堡的赛马场

532年,君士坦丁堡爆发了声势浩大、几乎撼动整个帝国的「尼卡起义」(「尼卡」即希腊语「胜利」的意思,是当时起义群众的口号),对政府不满的群众怒火高然,他们捣毁监狱,焚烧官邸,大火甚至蔓延到了皇宫。查士丁尼那个愁啊,他亲自和起义者对话,但毫无用处,无所畏惧的起义者甚至直接大骂他是「蠢驴」,帝国军队也是节节败退,非常快全城除了皇宫之外,都被起义者给控制了。

552年,查士丁尼一世出兵干涉西哥特王国,占领西班牙东南部。

从查士丁尼后来的地位和成就来看,他无疑可以作为“知识改变命运”的最好样板。认真学习让他积累起大量的知识,与舅舅一起在宫廷中的服役生涯,让他很早就深谙上层权力斗争的规则,而早年在山区的生活经历则让他对下层民众的需求也心知肚明。在君士坦丁堡这座大熔炉里,查士丁尼默默地完成着自己的蜕变。虽然能够从乡下来到首都是因为偶然的机会——自己有一个身在中枢、位高权重的舅舅,但能够在灯红酒绿中不迷失自己,说明查士丁尼意志坚定、头脑清晰,注定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碌碌一生的人。他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观察中,等待的只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别看查士丁尼平时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但此时此刻吓得不清,他准备溜之大吉——逃离首都!关键时刻,狄奥多拉皇后站出来了,她对老公说:「假如只有逃跑才能获得安全,那我要也不会选择逃跑。头戴皇冠的人不该在失败时苟且偷生。我不再被尊为皇后的那一天是永远不会到来的!假如陛下您想逃,那就祝您走运。您有的是钱,您的船也准备好了,大海向您张开怀抱。至于我,我要留下来。我欣赏那句古老的格言:「紫袍是最美丽的裹尸布」!」

554年,东哥特王国最终被查士丁尼一世派兵灭亡。

改变查士丁尼人生的第二次机遇很快来了。公元518 年,阿纳斯塔修斯一世3]
撒手人寰。老皇帝没有留下子嗣,这就意味着所有贵族都有坐上皇帝宝座的可能。一场争夺权力的腥风血雨在君士坦丁堡悄然酝酿。时任御林军队长的查士丁因宿卫宫掖、掌握军权、控制宫廷门禁,成为各位贵族极力争取的对象。各方的拉拢让这个胸无点墨而又年迈的御林军队长有些忐忑,于是问策于查士丁尼,查士丁尼平静而坚定地对自己的舅舅说:“既然大权在握,又何必屈居人下?”

这番话把查士丁尼说得灵魂震颤满面通红,也坚定了查士丁尼的意志。狄奥多拉不仅有胆,而且有谋,她用金钱收买起义者「蓝党」头领的方式,对起义者高层进行分化瓦解,赢得了时间,最终忠于查士丁尼的帅哥名将贝利萨留(Belisarius,约505—565年)率军成功平息了起义,帝国转危为安。帝国官员对皇后佩服得五体投地,称赞她「比任何男人都出色。」在随后的报复中,皇后比皇帝更毒辣——她要求皇帝把那些支援起义或态度犹豫不决的贵族斩尽杀绝!

查士丁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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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狄奥多拉再度升级,她已不再是单纯的皇后身份了,她成为和查士丁尼并驾齐驱的帝国统治者,所有帝国大事都离不开她的决策。

565年,查士丁二世(狄奥多拉侄女婿兼养子)继位。

印有阿纳斯塔修斯一世头像的金币

狄奥多拉以一介女子而且还是低贱出身的女子身份获取了帝国权柄,她不仅改变了自个的命运,还要帮助帝国广大女同胞一起改变命运。她让查士丁尼修改法律,允许妇女堕胎,允许高层贵族官员娶出身低微的女子,还大力主张已婚妇女有社交服务的权利甚至有婚外性行为的权利(难听点说就是拥有「通奸」的权利),她之所以允许女子们可以如此「离谱」,就是要建立一种男女平等的社会。

568年,伦巴第人从北方翻越阿尔卑斯山,入侵亚平宁半岛,建立伦巴第大公国。查士丁二世不得不放弃了义大利北部和东部地区。此后拜占庭又遭阿瓦尔人入侵。

查士丁明白了侄子的意思,为稳住其他人,凡是贿赂与拉拢,他都来者不拒,并信誓旦旦地对每个人保证他的忠诚,但私下却把那些财物以自己的名义慷慨地散发给手下的士兵,或用来打通关系。很快,查士丁有了一大批追随者。

狄奥多拉还搞了一个叫「妓女之家」的组织,通过法律禁止强迫卖淫、禁止买卖少女、承认妇女在离婚上有更多的权利、允许妇女拥有和继承财产、规定强奸犯必须判处死刑等。怎么样?够气魄吧?她,无愧于世界历史上极早的一位伟大的女权主义者领袖!

571年,查士丁二世和突厥联合和波斯再起战端。但在叙利亚大败于波斯库斯鲁一世。

公元 518 年 7
月的一天,在各贵族为争夺王位而引发械斗并且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查士丁抓住时机,使得元老院同意推选自己为王位继承人以平息斗争。就这样,目不识丁的查士丁被御林军士兵用盾牌抬上了皇位,而
36岁的查士丁尼也很自然地被指定为继承人,并在不久之后被任命为“凯撒”4],位同副皇帝。

这位剽悍勇猛的皇后不仅在内政上业绩显赫,而且对拜占庭帝国的军事也有极大贡献。那为百战百胜的拜占庭帝国第一名将、帅哥贝利萨留就得到她的大力支援,贝利萨留的妻子安东尼娜还是她的闺蜜,安东妮娜给贝利萨留戴了绿帽子(和义子通奸,或许是响应皇后的「性解放」号召)被发觉,就是狄奥多拉站出来给说情的。正是狄奥多拉和在后方的支援和信任,贝利萨留才无往不胜,屡次击败波斯,又灭掉了汪达尔王国和东哥特王国。

572年,伦巴第人定都帕维亚。东罗马帝国只保留拉文纳一带狭长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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